他怀里抱住那个险些被冻僵的她的时候,那种失去感不断冲击着他,他甚至在想可不可以跟着她一起离开,不要在这苦苦挣扎。幸运的是,她醒了,她想回家。他也跟着活了,他带她回家。
即使到现在,无数的大夫告诉他,他的千烛已经身体无碍,只需静养。他还是将她看作个易碎的瓷娃娃,小心的护着,不让她碰到一点危险。他不敢了,经不起了。
这就是他一直小心将她放在自己羽翼下的原因。
岳千烛以前一直觉得夏沐濋就是个孩子,他贪吃,他会撒娇,他笑的时候会弯起眼睛,他从来都是用初生牛犊的气势去带兵打仗,用视死如归的气势去做每一个重大的决定,他冲动,他无畏,他不讲究方法的去做事。
现在他依旧偶尔会孩子气,喜欢吃东西,喜欢没事就蹭着她的头,喜欢每天都是闭着眼睛将双手搭在她的腰间被她整理衣襟,喜欢睡觉的时候躬着身子将她搂在怀里。他依旧冲动,但是更加理智,他依旧可是无畏的做事但是有了负担,他依旧不讲究方法做事只是每次都逼自己去绝地反击。
岳千烛见过梨花雨下的夏沐濋,一身红装硬生生让他穿出一身杀气。她也见过夜幕下双手拢在袖中仰望夜空的他,一身玄色长袍有几分寒凉。
他们都在长大变得成熟,他们都不再是以前那个只将情爱放在前面是少男少女。他们经过生死分别,又经历过万般坎坷的久别重逢。
岳千烛以为他们早就卸下一切去迎接未来的每一天。可是现在才发现,夏沐濋并没有。她在想前走,可是他要时不时的回头看有没有做好昨天的事。
她已经不去想自己被绑架的事实,但是他依旧在
第三百七十七章 流血(二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