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多大的压力和恐惧在有条不紊的处理上京城随时发生发生的动荡。
这一瞬间,岳千烛都不忍心让夏沐濋继续说下去,他每说一次就又好像回到当时束手无策或是紧张的时候,对夏沐濋来说也是精神上的折磨。
夏沐濋喝了两杯凉了的茶才将那几天的经过和舅父的案子说完,细节之处远比案宗写的要更多。
“我说完了。”夏沐濋说:“这次你有什么想法?”
公事公办的语气,让岳千烛有些难堪,就好像刚才对夏沐濋的不理解是一直质疑。
这其中有很多事请并未得到解决,这些未解决的问题很有可能成为任何一个变化。而这个变化,似乎就集中在她和沐王府的身上。
只要夏沐濋针对薛清平,那薛清平就有很多办法来一一还击,大家手里都有证据,两方交战,真说不好谁嬴谁输。
岳千烛将卷宗放好,抬头说:“你都讲给我了,我还看这些有什么用。你应该早对我说的,你一个人撑着会很累。”
夏沐濋向前挪动一下,坐在岳千烛的对面,见她搭在案宗上的手握在他的手心里。只有这样,他才能感觉到她就坐在自己的身边,这是真实的。
“我已经丢过你一次,又险些丢了第二次。我怕了。”夏沐濋的眼中流动着恐惧,他纵横沙场那么多年,漫天黄沙,斩尽敌寇,他都不曾怕过。可唯独岳千烛让他怕了一次又一次。
在岳千烛被绑走的那几天,夏沐濋向窒息一般的煎熬着,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鲁朝的行宫里将她带回来,可是她的玉钗和血书无不提醒他,要去做保护沐家的事,这是她的牺牲换取来的时间,他不忍辜负。
当
第三百七十七章 流血(二)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