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不灵活的时候也没有认错人。
“我扶你回去。”贺寒生抱扶着赵娡欢要回去床上。
赵娡欢摇头反对:“我想——”
“你想什么?”
“我想——呕——”
赵娡欢想吐。
酒醉的一幕幕的在赵娡欢的脑海里闪过,她不是那种喝酒断片的人,相反记忆会越来越清晰。她想起昨晚自己竟然对贺寒生主动做那事,这不就是给贺寒生错觉吗?
她现在已经知道贺家人好像被门夹了同意她嫁入贺家,但是她之所以默认贺寒生的行径是因为不想给他惹麻烦,而不是因为喜欢啊!
赵娡欢头疼,比宿醉的时候头更疼。
贺寒生看着赵娡欢抱着头埋在下面,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,于是说:“你昨晚不应该喝那么多的。”
“是不该喝那么多!”赵娡欢的声音从被子里传过来,听起来闷闷的:“喝多只能做出荒唐事。”
“你——”贺寒生一顿:“记得昨晚的事?”
赵娡欢怔住,咽了一下嗓子,抬起头紧盯着贺寒生,只要够坚定就一定能掩饰住心虚。
“昨天?”赵娡欢装作很坦然的样子说:“我昨天不就喝多了酒而已,好像吐了。怎么?我还做了别的?”
贺寒生瞧不出这个女人是否真的记起昨天的事,哦了一声站起来:“你的衣服不能穿了。军营里只有寒嘉的女装,你一会穿上吧。”
赵娡欢这才看到自己的床头摆着一套红白的女装,虽是女装,但也是骑马装,与赵娡欢的平时审美完全不同。不过毕竟军营条件有限,能有一件衣服穿就谢天谢地,赵娡欢才没有资格挑来挑去。
第二百九十五章 坐怀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