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娡欢与以前她被下药的样子有什么区别,怎么这么会勾人。
“贺寒生——”赵娡欢嘻嘻的笑着,伸出食指轻点着贺寒生的嘴唇:“你这里怎么肉嘟嘟的。咬上去一定很软吧。”
贺寒生不是那种坐怀不乱的男人,赵娡欢现在这个又欲又纯的样子,差点让贺寒生逼出一种将她压在身下好好欺负的。
贺寒生握着赵娡欢的手放下,对她说:“好不好咬你都咬过了,就不要问了。”
“甜不甜啊?”赵娡欢嘻嘻笑着,两片红唇自始至终就没合上过。
“你说呢?”
“我说——”赵娡欢认真的想,可惜她喝醉了,不知道自己该怎怎么想。
贺寒生叹了一口,他跟一个醉酒的疯子说这种事干嘛,心里竟然还对她的回答有期待。估计现在自己也被搞疯了。
“好了,我们回去睡觉。”
“我想尝尝。”
“嗯?”贺寒生还不明白赵娡欢是什么意思,突然两条手臂再次压到他的脖颈被迫他俯下头来,紧接着那双红唇,直接覆在贺寒生的唇上。
口腔内满是酒的味道,配合着男女之情,横扫着喉咙和更深处的心肠。赵娡欢向前紧紧的贴在贺寒生的身体,嘴巴虽然换着气,但从来不离开。
贺寒生的被彻底点燃,他回手紧紧抱住身体发烫的赵娡欢,微微两边扯开步子,低头闭眼反守为攻,横挡着里面的每一寸丰满。
经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,两人才因为呼吸不畅而松开,赵娡欢直接倒在贺寒生的怀里,脚步虚浮。她依旧是嘻嘻的笑着:“贺——寒——生——”
这次赵娡欢没有认错人,即便是酒醉脑
第二百九十五章 坐怀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