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伶眸中寒光凛凛,轻声说,风刮得很大,把她的那句话冲散了,未能落入崇叔的耳畔。
她说:“可能他死了,我就能去找他们了吧。”
不过短短十几年而已,就当她还了当年父母欠下的债。
司伶一滴泪落下,车窗摇上去,闭上眼睛,把自己心里的那点痛强压下去。
从今以后,她不能再是温少良怀里那个爱笑的女孩儿了,她只能是司伶,要在那些女人手里活下来的司伶。
她活着,就是为了等他死,等她能跟温少良和温冉相聚。
------回忆结束。
一阵风吹过来,桔梗花的花瓣脆弱,吹得遍地。
司伶睁开双眸,却不想映入一双鞋。
她微楞,抬起头来,看见来人,她有些错愕。
“我刚才在下面的时候就在想,真像……现在看到你,哪里是想。好久不见,司伶。”
司伶缓缓起身,被人认出来,倒是一点都不慌乱。
她轻扯笑,曾经清澈见底的眼里多了岁月的复杂,“好久不见,陶同方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还活着。”陶同方笑道。
“事实证明,你的第六感可以跟女人相比较,我是还活着,而且活得好好的。”司伶垂眸,“只是,我没想到第一个发现我的人,是你。”
陶同方眸光深深,睨着她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