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么就是还没来得及下手,司伶就已经戳破了。
他们忍了两个月,等到司伶跑了,原以为先生不会再管司伶,却不想又派了这么多人来找司伶,把她接了回去。
那些女人,只会更恨。
“小夫人,先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。”崇叔说这句话时,都带着一丝无力感。
“保护?”司伶嗤笑,没再说什么。
崇叔陪着司伶又呆了几个小时,司伶从头至尾都没说什么,她点了打火机,照片一张一张的烧掉。
“崇叔,你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“小姐,您说。”
“我这一次不会逃了,但……我想请你,务必把我这些年的经历抹掉,抹的一干二净。”
“小姐,您就算不说,我也一定会这么做的。”
司伶把最后一张照片烧干净了。
她放下打火机,淡声说:“我要的是一干二净。”
崇叔微楞,对上的是司伶冰凉的视线。
……
司伶离开桐城的当晚,飞机失事了。
而油柏路上,司伶正坐在后座,副驾驶上,只有崇叔一个人。
那些跟着崇叔的手下,全部都在飞机上。
崇叔看见了手机上弹出来的新闻,又回头看了眼司伶,他的称呼又改了回来:“小夫人,您放心,这一次,是一干二净的。”
“崇叔……”
司伶摇下车窗往外看。
“小夫人?怎么了?”
“你说,我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他们吗?”司伶轻扯唇角,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“……”崇叔没说话。
她活着,就是为了等他死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