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由—《》阜宁的过往(1)
温冉眼底闪过一丝错愕。
阜宁浅浅一笑,明明身上的衬衫两天未换,发丝凌乱,却让人感觉不到点点狼狈和慌乱。
“如果不是温董事长,我可能不止连大学都上不了,我的母亲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阜宁说,“我高三刚考完,我母亲就突然重病在单位里晕倒,出成绩的那个晚上,我人在急救室外,连着签下三份病危通知书。”
温冉抿紧唇,没说话,只静静地听着。
“可能我妈还是放心不下我吧,撑了下来,但一直在重症监护室,一天一万的医药费,我妈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那点积蓄就跟流水一样,很快就没了。”阜宁说起来,嘴角还是弥漫着一丝苦涩。
重症监护室外,阜宁短短一个星期里便瘦了快十斤,他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,就这样远远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至今还未清醒的母亲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,一只小手握住他的手,软糯天真的声音响起:“哥哥。”
阜宁低头,是自己的妹妹,比他小了七岁,一张不谙世事的脸上是泪痕,她说:“哥哥,我们是不是没钱了?”
“……”阜宁动了动唇,想说些什么,喉咙却仿佛被一团棉花堵住,梗着让他说不出话来。
妹妹又说:“刚才我听护士姐姐跟别人说,妈妈要交医药费了,她们觉得我们可怜,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医药费的事情。哥哥,我们是不是没钱交妈妈的医药费了?”
阜宁拉了拉嘴型,笑得牵强,一个大男孩竟被现实逼的眼眶微红,但他有他的倔强,微微仰头把那点眼泪逼回去,摸摸妹妹
阜宁的过往(1)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