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。
“不会的,我们有钱。”
“真的吗?”妹妹问。
阜宁声音克制得嘶哑:“真的,你不是想吃楼下卖的冰糖葫芦吗?我给你钱,你去买好不好?”
妹妹摇头,她虽然比阜宁只小七岁,但也是十岁的女孩了,她多少开始懂事:“哥哥,你留着吧,给妈妈交医药费。”
阜宁没说话,只是手放在她的头顶,视线落在病房内的母亲身上。
第二天阜宁就让妹妹一个人在医院守着,他把手上仅剩的三百块交给医院,让他们务必等几天,他一定会把医药费凑齐。
他的父亲是个酒鬼,跟母亲离婚后就不见了踪影,现在母亲倒下了,他就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。
他不能倒。
阜宁深呼吸,在手机上查了很多暑假工的资料,但暑假工的工资又能有多少?一个月的工资就算是拼了命没日没夜的工作,也不过是重症监护室里一天的医药费。
他无意间看到温氏服装正在招人,工资很高,还有提成,虽然也不多,但至少比其他地方要高的多,大不了他不上大学,就在温氏服装的厂里工作,还债。
他拿着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简历到温氏服装新厂里的人事部应聘,对方一看就笑:“我们只需要正式工,不需要暑假工。”
阜宁:“我就是来找正式工的。”
对方上下打量阜宁,阜宁毕业于重点高中,而且成绩一向不差,这样的人必然是考上大学的,太多的人借着自己是来做正式工的名号打暑假工,人力部的人不敢冒这个险,还是摇头拒绝了。
“抱歉,我们需要有经验的工人。”
阜
阜宁的过往(1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