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关系,转头又对时蜜说:“耳朵凑过来。”
时蜜看到小姨夫在皱眉,仍是胆大地凑了过来:“白老师,我是恋爱脑,不听大人说的话,只听喜欢的人说的话,你说。”
时蜜在一次又一次地表现自己的乖,白黎之忍不住轻笑了声。
但看在贺嘉誉在旁边的份上,没有再在时蜜耳边说悄悄话。
陈来抬头看时蜜,这小姑娘不怕生,有种天不怕地不怕又莫名怯兮兮的可爱的劲儿。
“时蜜啊,你还在上学吧?”陈来笑问:“读大几了?”
因为小姨夫在,时蜜没防备,抬头笑说:“我呀,我读大二,在电……”
贺嘉誉和白黎之同时皱起了眉。
“陈总,”贺嘉誉笑说,“您今晚可赢不少了啊,我再输下去,我那辆新提的车都要输给你了。”
陈来被打岔,注意力转到了贺嘉誉的车上:“哦?贺总新提了什么车?”
贺嘉誉和陈来聊上了车,时蜜坐在白黎之旁边认真看白黎之打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