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吗?我可坦诚了,如果有什么可能会被误会的事,我都会主动坦诚,我又乖又坦诚。”
白黎之偏眸看了她一眼,时蜜对他讨好地笑着。
他收回视线,呼吸不自觉绵长了两分。
白黎之摸牌的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好看。
白黎之又胡牌了,聪明。
他们在聊股票的事,时蜜听不懂,只觉得白黎之声音好听。
时蜜会玩麻将,看到白黎之突然拆了牌,没明白,她凑过来,伸手指他的牌,小声问他:“为什么呀?”
白黎之没说话,直接拍掉了她的手。
时蜜只好收回手。
这一下他打的,也不疼。
但还是揉了揉。
过了会儿,时蜜看到白黎之自摸胡了,她正要鼓掌,白黎之忽然把胡牌扔了出去,她又凑过来,忍不住问:“这个为什么呀?”
时蜜的声音很轻,正好吹在白黎之的耳边,耳朵发热,他斜看了她一眼。
时蜜以为他又要打她手,连忙收回手背到身后,眼巴巴看他。
白黎之忽然笑了。
不知为何笑,就是忽然被逗笑了。
“耳朵凑过来。”白黎之说。
时蜜立即将耳朵凑到白黎之耳边,听他解释。
贺嘉誉看见这情形,眉头顿时皱得很深。
“干什么呢,”贺嘉誉开口阻止,“老白,时蜜才十九岁,你别撩她。”
时蜜脸突然就红了,赶忙退开。
白黎之没看贺嘉誉,只淡道:“没撩,说悄悄话而已。”
他确定贺嘉誉是担心时蜜被他拐跑,贺嘉誉和时蜜不是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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