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着秉诺。
秉诺如实答道:“实话跟大哥说,不好也不坏。并没有再严重就是了。”
秉谦从包袱里拿出两包药,开门见山说:“给你拿了新药。你自己煎,不要让别人知道。平日送来的药,你倒了不要喝了。”
秉诺本是一副恭顺,凡是大哥嘱托都要点头的样子。听到这里睁大眼,神情立刻变得凝重,问:
“这药是有问题吗?”
秉谦把新药倒进砂锅中,加满水,将砂锅坐在炉子上。看秉诺一脸茫然,低声解释说:
“也不是。我觉得你这病来得蹊跷,肺痨是要传染才染上的,你哪儿也没有去,怎会染上这病。”
秉诺听了倒是笑了,也不藏着掖着了,说:
“大哥多虑了。要是这次考进京塾的是我,那夫人可能会除了我给秉忠找机会。现在我考成这样,啥用处没有,人家害我不闲得慌吗?”
秉诺笑着看向大哥,却发现自己一番话说得大哥神色更加严肃了。只见他双眉紧皱,双拳紧握,似是青筋都要爆出来了。
秉诺小心翼翼唤了声,说:“大哥?”
秉谦良久才回过神,道:“你听我的话,外面给的药都不要喝了。这副是蒋大夫亲自开的药方,你那蒋夫子专程找到我送来的。没想到蒋传与你还有这般交情,他这人不错,可交。”
秉诺点头应下。大哥又嘱托了他几句便走了。
只是秉诺一听到这药是蒋大夫开的,第一反应不是蒋夫子,而是灵儿。
生存尚且艰难,何谈友谊
秉诺越想越觉得,十有八九,是灵儿托了蒋夫子与蒋大夫求的药。
如果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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