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淀州?”
秉谦道:“对,虽在淀州,也不能跟京塾比。但只要秉诺去了用功上进,三年后,还是有机会能进京师的。”
姚氏听了来了精神,问:“当真?还有这等好事?”
秉谦自进门来情绪就没有丝毫波澜,没有失望,没有哀叹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结果一般。
他耐心给姚氏解释道:“确实能进京师,只是毕竟没法和京塾比,顶多也就三五人能进京师。但只要秉诺表现好,还是有希望的。”说着,拿汤匙盛了参汤,小心喂姚氏喝下。
秉诺在一旁,一直沉默不说话,听到这里“嘭”地一声跪在了地上。说:
“娘,大哥,你们放心!我一定用功学,考进京师。求娘不要再哭了。都是我的错!是我无能,没用。但请娘和大哥再信我一次,我一定能进京师。”
这一番话,反倒激起了姚氏怒火,骂到:“跪跪跪,就知道跪。你有本事,跪出个文武第一给我看看。要跪就滚出去跪着,看着心烦!”
秉诺却听了如释重负。
娘终于肯骂自己了。其实任凭娘怎么罚自己,怎么骂自己都没关系,只求娘万万别自己气坏了身子。
秉诺轻声说:“只求母亲宽心,多休息,养好身体。”
说完,他看姚氏转过头不再理他。
他看向大哥,秉谦指指自己,意思是有他劝姚氏,秉诺无须担心。秉诺点头,悄悄退出了屋子。
窄窄的房檐外,滴滴答答的冬雨下个不停。
秉诺低头走到院中,撩开绵袍,跪下。石板上的积水很快浸透了裤子,雨水顺着肩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