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消息。大房日渐热闹倒是真的,城府里张灯结彩,似是要宴请宾客,办答谢宴。
姚氏连躺了两日,秉诺在床前伺候,端茶倒水。姚氏连看也不看他一眼,也不骂,就当他是空气。
秉诺心里只有自责,任何解释都是无力的,只是低头服侍娘。
待姚氏歇了,他就去厅里守着。姚氏醒了,他就近前伺候端茶递水。总保证自己在姚氏打得着、骂得到的距离里。
他心里盼着姚氏能缓过精神来,把自己打一顿、骂一顿出气,或者哭出来,总比现在好。
两日里秉诺也不说话,嘴干得不行了才喝两口水,从不觉得饿也就没吃过东西。
一直到大哥匆匆赶回来。
秉谦赶路赶得急,进屋脱了大氅,就在床边与姚氏说话。过了好一阵,好说歹说才劝得姚氏吃了点东西。
秉诺立在床侧,低着头,不敢看看大哥也不敢看娘。
姚氏靠在床头,哭着指着秉诺,跟秉谦说:
“谦儿啊!娘命苦啊。你也命苦啊。本想你弟弟能帮你一把。他,他到好,还成了拖累!他就是我的克星!要把我气死才算完!”说完,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娘别骂秉诺了,他也不想的。”秉谦似乎与姚氏并不在一个思路上,平静地安抚她。
姚氏听了气得连秉谦也骂:“你当大哥的,脑子糊涂了!你不是平时对他要求比谁都高吗?考出这样的分数!人家秉忠考了多少?考了第一啊!”
秉谦安慰姚氏说:“娘消消气。都已经考完了,说什么也没有用了。我这两日打听了,秉诺似乎是给录到淀塾了。”
姚氏哭红了眼,问:“淀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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