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匹绸缎,她敛目微笑;挑选头钗手串时,她含笑不语;就连在酒楼用饭时,沈姐姐都盯着饭菜咬着筷子傻笑。
“姐姐,这道八宝鸭子有什么好看的!你怎么一直盯着它笑呢?”沈姐姐在何府虽然过得不错,但若是变傻了,那也不行。
沈济棠忙收敛了笑容,坐直了抬眼问道:“有吗?只是想到了一些事。”
“沈姐姐在那边过得如何?”
“何公公他待我很好。”沈济棠低了头,专心吃着碗里的菜。
过了一会,沈济棠又抬起头来,问道:“妹妹觉得何公公为人如何?”
何衷寒,尚衣监的掌印太监,皇上身边的红人。平时冷着一张臭脸,就连前朝官员都要让他三分,可不就是大写的权阉吗。
不过这话不能说,她眼神还好,看得出沈姐姐十分亲近这何衷寒,只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没听说过何公公有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沈济棠闻言娇笑,忍了又忍,才终于试探着说道:“妹妹,昨天何公公送了我一只簪子。”
陈寻雁奇怪,送只簪子很稀罕吗?前两日她也收到了路大人从清河差人送来的小东西。
路大人送来了一个黄河河石刻的小马驹,和她的踏雪一模一样。她瞧着喜欢,放到了枕头旁,却被嬷嬷收到梳妆匣中,说姑娘不能随便把旁人送的东西放在枕边。
她眨眨眼,路大人也算旁人吗?都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。
路大人还送了封信,写到高家堰的修筑稳步推进,不多时他就能随靖王回京了。
她只能说道:“何公公对姐姐好就是了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