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雁把马鞭丢给一旁的捡枝,上前几步握住沈济棠的手,“沈姐姐,你叫我好找!我这就去教坊司替你赎身,不必这般委屈自己!”
沈济棠却只微笑着摇摇头。陈寻雁定睛一看,沈姐姐双目微红,粉光融融,分明是刚哭过。把她护在身旁,低声问道:“可是何衷寒欺负你了?你放心,我定叫他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沈济棠红着脸,附在她耳边说道:“妹妹,你误会了。今日那王成文要强迫把我带走,是寒哥哥出手阻止了那人,把我救下。”
陈寻雁旁的没听进去,只听到了沈姐姐口口声声地叫那权阉为“寒哥哥”,迟疑着问道:“姐姐与这何衷寒认识?”
她咬着唇点点头,“打小便熟识的,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走散了,今个儿才相认。”陈寻雁不傻,她何时见过心高气傲的沈姐姐这般小鸟依人的样子,心里知道其中必有一番琐碎。
被晾在一旁吹风的何衷寒悠悠出声,“二小姐可盘查清楚了?可否让沈姑娘先回去休息?”
沈济棠白他一眼,道:“寒哥哥不要这样!”他立刻闭了嘴转过身去。
得知沈济棠已经在何府安置下来,且不愿随自己去将军府,陈寻雁也就告辞了。
沈姐姐怎么会和何衷寒搅合在一起?牵着马走在路上,她皱着眉一直没想通。
过了几日,陈寻雁约沈济棠出门逛街。沈姐姐乘了何府的马车来,一身莲红湖纺长裙,挽着烟罗髻。
陈寻雁见她面上笑意盈盈,往日眉间淡淡萦绕的冷意与哀愁都不见了踪影,知道她在何府过得不错,也就放下心来。
沈姐姐心情不错,却有些傻乎乎的。
摸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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