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国上下有精甲四十万,虽连战连败,但也不至于连驰援我望乡关的部队都抽调不出吧。即便抽调不出,我三万大军的粮草难道还供应不上吗?这旨上说沿途多敌军,恐运粮不济,我军一路杀来,驱敌于关外。身后何来的敌军?”李乾对着李傲尽可能压低着声音吼道。
“我们身后无敌军,敌军在他的心里。在我们手中。”李傲拍了拍李乾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。
“您可是他的亲侄儿,是先王留下的唯一骨血啊!圣上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李乾眼睛湿润,对着李傲道。
他不能相信,也不敢相信。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权势比骨肉亲情更重要。他更不能理解,已经贵为天子的皇帝为什么连自己亲大哥唯一的骨血都不肯放过。
“因为我父亲是李国的天威王,因为天威王爵世袭罔替是先皇遗诏。天威王府只要有后嗣,府内的三万奋威甲士就可以不归皇权调配,只听从天威王令。”
李傲还是微笑,苦笑。
“我不死,奋威军不灭。他睡不着!”
“王爷,他如此待我们天威王府,难道不怕我们临阵倒戈造反攻城吗?”李乾道。
“他不用怕!你忘了十年前我父亲也是战死于此地了吗?他老人家当年想必同样也是孤军鏖战。李国只有战死的天威王,没有投降造反的天威王。况且,他故意断我补给。我奋威军就是造反又能打到几时。”李傲道。
“敌军六国联手,兵力是我十倍有余。我军粮草不济,孤城难守。现在又没有援兵补给,眼看着有家难回,难道也要仿效先王全军战死疆场嘛?”李乾气急道。
他身经百战,何时惧过死。只是他为
天威王府、奋威军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