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时便被先王领入了王府。想想也有二十年了。”
“是啊,你长我五岁,父亲领你入府时我还在襁褓之中呢。”他回过头来,望着身后的将军。
“这许多年来,你我在外为主仆、居内却如同兄弟。父亲赐你李姓,想来也是如此期望的。”
“末将身受先王大恩,又是自幼随王爷一同长大。王爷便是让李乾现在去死,李乾也绝无怨言。”
李乾说罢,单膝跪在了地上,膝盖着地之时,膝下青石便裂成了蛛网状。血侵透外袍流了出来。他反手已拔出佩剑架在了自己脖间。剑锋到处,血已如红线般洇了出来。
他能感觉到他眼前这个少年王爷说出这般话时的意图,他与他朝夕相处了二十年。自幼看着他长大。他的心思,又怎么可能不明了。
“李乾此生追随先王和王爷,大小百余战从未退缩。王爷此刻有话但与李乾明说。李乾方才已经说过了,便是让我去死,我也没有二话。请王爷示下,莫要瞒了末将。”
“莫再叫我王爷了,这个王爷的由来不过是君王家里权衡势力的一种手段罢了。过了今夜,我们身在何处尚未可知,又要这虚名有何用?你还是叫我李傲吧!”
他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李乾,笑了笑。从怀中摸出了一方锦帕,交到了李乾手上。示意他打开看上一看。
锦帕背面的黄底九龙图案,李乾并不陌生。这是皇旨才能配用的图案,李国以君上姓姓氏定国号。皇旨用九龙图案是先皇钦定,在王府长大的李乾自然是知晓的。
他打开皇旨,看不多时眼里已经充血。当他抬起头看着李傲时,那眼神犹如雪原上的狼一般,恐怖的让人害怕。
天威王府、奋威军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