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只有他知道的颠鸾倒凤,话到嘴边压了下去,他清了清嗓子,“你自己不知道罢了。”
他这句话说完,马车里陷入了安静,只听见车帘子外马车轱辘咕噜咕噜地转,车子摇摇晃晃,温冬用余光偷偷撇面前的男人,顿时觉得自己的心也晃悠悠的。
只见他闭目养神,一只手撑着额角,面如冠玉,唇若点朱,一副风流恣意的模样。
她忍不住伸出手,想要摸一摸那高挺的鼻梁,手还未触到,裴思猛地睁开了眼,她尴尬地停在空中,离他的唇只隔毫厘,隐隐约约还能触到他温热的气息。
“……爷,我……”
她的话被打断。
一个吻落在了她的手指上,触之即离,轻得像一只蝴蝶的停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