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良久,他睁开了眼,朝空无一人的屋中开口,“沈大,去把那人解决了。”
屋子里一道如鬼魅般的影子闪过,跪在沈修德面前,领完命令又如一阵风消失了,仿佛谁也没有来过。
沈修德捡起一块茶杯的碎片,冰冷的触感传到手心,他眼底暗流涌动,神情带上了嗜血的冷意。
既然拉不住冉冉,她执意要去碰那根钉子,那他就拆了那根钉子。
让她去撞一撞这南墙,受些小痛,总好过头破血流。
归程
温冬睡得正香,被裴思捏醒了。
“唔……让我再睡一会儿……”她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薄红,如一株初绽的海棠。
“准备回去了。”
温冬抬手揉着惺忪的睡眼,脑子有些迷糊,“雅集不是还有一场晚宴吗?”
“事情已经处理完了,你若是舍不得走,也可以留下来,明日自己走回去。”
“不不不!我马上起来。”她从床上惊坐起,手忙脚乱穿着衣服
“太慢。”裴思语气不耐。
温冬一愣,下一瞬就陷进了一个清冽的怀里,他身上的银白软甲有些硌人,却莫名让人觉得安心。
进了马车她才发现,行李马匹都已经准备好了,似乎是专门为了等她,温冬发现这件事后有些不好意思,刚褪下的红又升腾上来,微微有些发热,“爷,您应该早点叫醒我的……”
端坐在正中央的男人轻声嗤笑,“睡得不省人事,要是能唤醒你,本王怎会等你?”
“明明我睡得不沉啊……”温冬的声音越来越小,她有些心虚。
裴思刚启唇想反驳她,想到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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