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腰挨了一蹄子,去个屁的合欢楼!回府!”
“是,殿下城外狩猎归来又勇擒疯马,自当早些回宫歇息,”扈从环顾,“穿云呢?”
玄衣男子一愣,“刚救了个姑娘,它驮着跑了。”
扈从伸出小指屈起放在嘴边,吹了个响亮口哨,不一会儿,黑马就出现在两人视线里。
玄衣男子拍拍黑马问道:“人呢?跑了?”
黑马呜呜两声,低下头蹭蹭主人,只听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“同辛。”玄衣男子唤道。
扈从蹲下,从地上捡起一个物件,呈到主子面前:“穿云身上掉下来的,许是那姑娘身上的。”
太子殿下接过一瞧,是个穿着红绳的铜铃铛,做工不错,倒并不值钱,他把玩来两下听听响,“小家碧玉,玲珑有致。”
同辛并不惊讶,太子殿下向来对姑娘不吝赞美,顺口接话道:“殿下可是属意那姑娘?给属下一炷香时间便可找到。”
太子未置可否,脑子里闪过头先惊险的一瞬间,样貌没看清,只记得那姑娘乌发雪肤,腰肢纤细柔韧、身轻如燕,像受惊的幼猫一样胡挠乱抓伏在他胸前。
“算了,我一个即将大婚之人。”最终,太子叶枢沉沉甩下这样一句,面无表情翻身上马。
同辛撇撇嘴,倒也不意外,只是心说这话怎么听着都与“算了我一个将死之人”有异曲同工之势。
许流深回到府中,懊恼的发现铃铛丢了,皱着眉嘟着嘴回到静园,发现许知守正等在院子里。
“爹,您怎么来了?”许流深霎时阴转晴,这几天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