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哪怕只是一丝抓不住的味道,都让她倍感心安。
飞速天旋地转了一通后落到实处,屁股下面突然有了支撑,手腕被大力抓着胡乱套上缰绳——
“不用怕,它自己会停下!”耳边匆忙留下一句,许流深背后一空,只听“驾”一声,她就被一匹黑马驮着狂奔出去,勉强抓牢了缰绳后,许流深艰难的回头看了一眼,捞她上马的人一身玄衣几乎融进夜色中,只隐约可见他飞身跳上那匹受惊的马,往岔口的巷子里跑了。
黑马驮着许流深跑出一段,许流深试着勒紧缰绳,“停停停停停!”,黑马灵性十足,呦呦叫着在原地兜了几圈后稳稳当当的停下来。
许流深喘着粗气,小心翼翼抱着马脖子滑了下来,颠得有点想吐,她弓身抚着胸口缓了缓,黑马懂事的站在一旁,用前蹄刨着地。
“谢了小黑,”许流深缓过劲来,摸摸黑马,“小朋友很聪明嘛,就是我没、没怎么骑过,有点晕马。”
不远处,车夫提了灯等在巷口,许流深四下看看,又拍拍小黑马,“替我谢谢你家主人,有缘再见定有重谢,我走啦!”
说罢,她趁着夜色做掩护,跟着车夫闪身进了小巷,直奔自家马车。
“殿下。”扈从上前禀报。
“疯马呢?”玄衣男子问,单手扶着腰,袖子被扯破一只。
扈从颔首:“制住了,许是挨了殿下掉下时顺势一脚有些迷糊了,属下没费多大力就制住了它,他们几个已将马送至衙门查实主人去了,并未伤及路人。殿下的伤……”
“不碍事。”玄衣男子背过手。
扈从犹豫:“那咱还是去合欢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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