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晚连忙将手指放在嘴边,嘘了一声:“轻点。”
任烟殊皱着眉头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周晚:“我看到了你们交给南擎的纸条,她的那张上面写的啊,说你和我两个人都有抗R党的嫌疑,我们俩都跟抗R党的江川跳过舞,关系密切。哎,这江川是谁啊?”
“工部司的,后来被查出来是抗R党的。NN的,老娘一年一起跳舞的人多了去了,个个都关系密切,老娘会到现在还嫁不出去吗?污蔑,赤.裸裸的污蔑!这该死的孙晨——”任烟殊的声音因为愤怒而越来越高。
“哟,这是敢做不敢当啊!”孙晨响亮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。
周晚转头,神色中有些惊慌失措。
洗手间外,孙晨站在那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