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如果我不是主动说,是被逼着说呢?”
和珅:“可问题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主子看了纸条,如何会逼主子说?而且他们既然已经写了那纸条,为了纸条上的内容不泄露出来,怎么可能逼着主子说呢?”
周晚笑。
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小楼里,人人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,个个如狼似虎的盯着别人,想要传点消息,或许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。
何况这个有三层的小楼,居然只有第一层有洗手间。
洗手间是什么地方啊,那可是职场八卦最重要的流传地!
在华国,那里每天都会产生上万条的信息,诸如谁家的老总又找了个小三,哪个部门经理跟前台小妞之间又不清白了、谁谁谁的升职有猫腻,谁谁谁被抛弃了,有意的、无心的,经由那方寸之间,汹涌的扑向方寸外的广阔天地。
不就是让她传信息吗?传!
周晚撩撩袖子,开干!
第一步,等!
她在自己的房间里,扒在窗户上透过窗缝往外看,等了足足两个小时,才等到孙晨进入了一楼书房,任烟殊在书房对面的洗手间里。
第一步,搞定!
周晚开门,下楼,去洗手间。
在洗手间里,她碰.抓到.见了任烟殊。
她拉着任烟殊的手,轻声的说了一句话:“任烟殊,你要小心孙晨。”
任烟殊诧异:“为什么?”
周晚将嗓音压得低低的:“她跟南擎报告,说你有华国人抗R党的嫌疑。”
任烟殊脸色大变,声音情不自禁的拔高:“抗R党的嫌疑,她凭什么说我有抗R党的嫌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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