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的小家伙们一定是被月桂枝离开树梢的声响所惊吓到,一下,打开它们的灯笼,漫无目的往着夜空飞窜。
可是,这些小家伙们知不知道,它们的忽然出现让那站在河岸上的女孩在瞬间丢了魂魄。
小家伙们可知道,在漫天萤火中那站在河岸上的男孩,就像是她童年时代做过最为华丽的梦,把大海螺放在耳边,神明会通过海风告诉你,珍珠放在哪里。
河岸上的男孩在移动着脚步,指向男孩的月桂抖了抖,男孩再靠近,月桂枝掉落在草丛上。
天际处,下一道光亮起,漫天的萤火失去了它们的魔力。
背紧紧贴在树上,再一次,梁鳕眼睁睁任凭着那道气息朝着她逼近,手下意识间想去挥动月桂枝,却发现手里头已然空空如也。
“温……”唇被堵住,和上次在溪水中的温柔缱绻不一样,这次卷住她舌尖的极具掠夺,最初像那莽撞的孩童,孩童有很好的悟性,很快地从试探到深入。
到底,那频频踢出去的脚是何时变成踮起的?到底,那因为感觉到侵犯而紧绷着的身体是何时抖动开的?到底那想叱喝的发音是如何变成一串一串喘息的?梁鳕不得而知。
就像那尾溺水的鱼,在唇舌交缠中一个劲儿地想往上,往上,在彼此将失去呼吸的前一秒他放开了她,舌尖被吮得发麻,肺活量前所未有,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那抹身影,那身影也在微微颤抖着。
从天际直扑下来的风调动一树的月桂,哗——在“哗”的一声中,似乎有人揭走那个凝固住这个世界的封印,眨眼间,一条条的风束如那九尾狐的尾巴,铺天盖地。
拔腿,迎着风,沿着来时的路,奔跑中树枝勾住她的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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