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服帖帖地别于耳后,轻轻触了触头发主人的耳垂,指尖沿着颈部一路往下,往下,再往下一点,就到了。
也只不过是一个胎记而已,有什么好稀奇的。
只是,它停留在上面的时间有点久而已,久得她……久得她就像一名得了热病的病人。
可知道,那一刻的她羞愧、恼怒、不安、她没什么错,犯错的人可是温礼安,她没必要跑。
停下脚步,闭上眼睛,紧握拳头,回过头去。
温礼安站在距离她三步左右距离所在,天际处亮光又是一闪,那亮光让他那张脸看着比起平日还要白上些许。
亮光一闪而过,周遭恢复黑暗,那黑暗又沉又厚。
黑暗中,脚步踩在草尖上,轻轻往着她移动,另一拨轻轻踩在草尖上脚步却在倒退“梁鳕”那声音又涩又低,“滚!”那声音恼怒中又捎带着可怜兮兮的痕迹。
在黑暗中凝视着逐渐朝着自己逼近的身影,一边倒退着,梁鳕知道那颗月桂树的所在方位,找到了那颗月桂,背贴在月桂树树干上,手试探性握住横伸出来的枝丫,嗯,还可以,她要把这枝丫狠狠往温礼安脸上抽。
混蛋,这次我可没喝得醉醺醺的,这次我可没向你投怀送抱。
咬牙,用力,成年男性拇指般大小的月桂枝成功被梁鳕握在手上,把所有力量都聚集在手指上,月桂枝往前一挥,目光随着月桂枝末梢。
那想象中恶狠狠朝着温礼安脸上抽的月桂也仿佛周遭事物,被某种神秘力量凝固,无数萤火虫如那场下在暗夜中的雪,晕黄的路灯把白色雪花是淡黄色的,纷纷扬扬。
每一片雪花都带着淡淡光圈,从眼前飞过。
那躲避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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