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也是无用。”
他说着说着就要睡着似的,这番话引得众人连连点头,十几个兄弟更是对他侧目。
“那你说说,父汗该怎么办?”
“两个办法,一个是把内城里的所有明朝人都赶出去,但各家的苦役和晚上走街串巷收夜香的就得咱们的族人来干了。
第二个是下道命令,让入夜以后,除了巡夜的军士和打更的,不许其他任何人在街上行走,再让各家各户养些狼狗,多派人巡视家宅。”
两个办法,都是放过那些贼人。
在驭民政策上,努尔哈赤昏招频出,但他并不笨,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儿子里,属这个老十四最聪明,仔细想想他说的也有道理。
内城里的家家户户都有汉人仆役,要都赶走是不太可能的,努尔哈赤只能采用第二条,对左右道:“都听清了,从明天开始,宵禁之后除非有天大的事,不然不许上街。
为了你们的小命,各家各户该怎么做,你们自己琢磨。”
……
刘爱塔回到自己的额驸府,搂着努尔哈赤的孙女,做着宰了努尔哈赤的美梦,美美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早,扮做仆役的骆养性来给他送早膳,趁着这点功夫,他把昨晚在大衙门里发生的事,小声告诉给骆养性。
骆养性听完嘴角勾起一道弧度,“老狗倒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“是,老狗的儿子里,它有意传位四贝勒,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十四子,如果此子不夭折,将来必为我朝之大患。”
“嗯。”
骆养性重重点头:“这事儿我来办,这段时间别联系,别让鞑子看出异常。”
第178章 一概而论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