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,他只是简单地笑了一下,没再作声。
闻迢迢欲哭无泪,皱眉:“阿越?”
单越握住了她的手,举止间竟带了一丝卑微的安抚意味。他的双眼里蒙着雾,乍一看去,显得有些空洞。话是哑着嗓子说的,咬字时裹了浓浓的鼻音:
“嫣姐姐放心,无论嫣姐姐将我当成什么,我都会很听嫣姐姐的话的。”
听得闻迢迢太阳穴直跳。她真是太小看晋佾了,这人光物理攻击还嫌不够,居然给人来了个精神污染!
她心头冒火,索性直接问了:“这是晋佾和你讲的?”
单越眉间动摇一下,唇瓣紧抿,没有答话。
闻迢迢气道:“他嫉妒你,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话音一落,单越眼眶顿时泛起了红痕。他终于忍不住吸着鼻子落下泪来,抽噎着扑进了闻迢迢的怀里,哽着嗓子道:
“可嫣姐姐就是偏心他,他险些要了我的命,嫣姐姐不还是舍不下心伤他?从来对我却只知道哄些不痛不痒的虚话,我于嫣姐姐来讲,不过是个无聊时取乐的玩意儿罢了……”
“阿越觉得,我是那样好性子的人?”闻迢迢好笑道,“对着个取乐的玩意儿,整日好心好脸捧着,没边没限供着,你回来这几天,我何时不是事事都紧你为先?我是失了疯不成?”
“那嫣姐姐便该把他下狱。”
闻迢迢张了张口,也就迟疑了那么一瞬,单越的神色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起来。他抬起脸,绝望地笑了笑,悲声道:
“嫣姐姐不用再说这些好话哄我。我待嫣姐姐的心是我自己的事,本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