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的样子,闻言只轻轻地眨了下眼睫。
闻迢迢到的时候,正碰上南宁硬着头皮从里间出来,迎面见了她,赶忙顿步行礼:
“君上。”
单越听到这一声,眸中才终于闪过了一丝微光,侧过头向门口看了一眼。然而也就这么一下,很快便又转回了脑袋。
南宁出去的时候没忘记他的招牌动作随手关门。
闻迢迢走到床边,挨着单越坐了下来。看他现在这状态,昨天晚上显然发生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,估摸着是晋佾说了些不三不四的话,让小朋友完全失去了对生活的向往。
心中忧虑,面上却不敢显现。闻迢迢淡声笑道:“南宁都和你说了?”
单越僵硬地点了点头。他干巴巴地扯了下嘴角,讨好地向她看了过来:“嫣姐姐不用担心,嫣姐姐既然觉得我该出宫去,那我便出宫去。”
“……”
这和闻迢迢希冀中的对话不一样啊。她还指着他能来个痛声质问,好让她有个可以解释的余地呢?现在行了,人家压根儿不愿意给她提词,她只得自己强行开始解释:
“你险些出这样大的岔子,也是我平时看顾不周的过失。再强留,你家里人怕是也不能同意的。等避过这一阵子,我再去寻你,可好?”
单越垂了垂眼,未置可否,显然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三两句话就能被打动的傻白甜了。他抿着唇,轻声问:“嫣姐姐打算拿晋佾如何?”
闻迢迢:“……”这是什么死亡问答!
她肃了脸,模棱两可地道:“自是要狠狠罚他。”
若是原先,单越听到这话,定会气焰猛涨,立马赋予全部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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