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花多少时候的工夫?”
这花单越自然认得,是戚嫣最喜爱的朝露牡丹。看材质,他便清楚了这物件是出自谁人之手,心中一时酸涩不堪,置气道:“能花多少工夫!嫣姐姐若是喜欢这个,我央爹爹请天底下最好的工匠,千个百个也能给嫣姐姐造出来。”
话幼稚得让闻迢迢失笑出声,她缓缓摩挲着釉紫色瓷面上沁骨的冰凉,眼睫微垂,漫不经心地道:“我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。何况我与他自幼相识,单凭他这些年为我劳前劳后的这份心意,不值得我为他一刻心动吗?”
“他对嫣姐姐不好!”
单越慌不择言,说完了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又开始四处找补:“他这人成日惹是生非,哪里考虑过嫣姐姐的心情。若不是嫣姐姐仁慈,朝上御史一人一道谏折,早把他给砸死了。他可从来没体谅过嫣姐姐的苦心,哪配得嫣姐姐的怜悯?”
说到最后,自己底气先不足起来,讪讪收了声,可怜巴巴地拽了拽闻迢迢的袖子,哀求:“嫣姐姐,我不喜欢他。”
直到目前为止,系统都还没有制止闻迢迢。
证明原先,戚嫣在单越面前,是不忌讳提到晋佾的。看得出来,晋佾大概是横在两人中间的一道铁刺,单越不待见他,可又不敢在戚嫣面前太针对他。
闻迢迢笑了笑,生动形象地展现了一下什么叫做厚颜无耻:
“阿越,你还小,心思总是随转随变的。”她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,“可阿容等了我这么久,他等不了了。”
系统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