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事情?今日为何总是说些生生死死的话,可是方才小歇时,被坏梦魇着了?”
他语间焦急,戚嫣捏了下他的手掌以示安抚,又懒懒笑道:“不过是翻了几页闲书,发发牢骚罢了。我与阿越相差的这七载光阴,到底是心头的一根刺,每每想起,便在意得不行。”
单越听得难受,郁郁地往她颈间蹭了蹭脑袋,垂着眼道: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一直和嫣姐姐在一起的。”哪怕死也一样。
“犯什么傻。”戚嫣自然听出了他话语背后暗含的意味。她捧住他的脸,眼波荡荡,带了些许嗔意,“阿越是仗着我心软,总说这种话来恼人。”
单越抿了抿唇,小脸粉扑扑的,被这带着勾子的语气挠得心痒。他听着她话中的珍重之意,心头像被毛刷抹了蜜似的,索性也就不再说了,只把那略显偏激的小心思暗暗藏下。
气氛一缓和,闻迢迢就又回来了。
她保持姿势不动,顺手捏了捏单越手感极佳的小脸蛋,倒是没有因此而心软,紧接着便又淡定地另辟开了一个话题:“你今日来的时候,可看见晋佾了?”
单越眉头一皱,不开心道:“提他做什么。”
“他没找你麻烦?”
“他能找我什么麻烦。”
藏不住情绪的大男孩立刻就做出了一个嫌弃的表情:“自作多情的疯子,也就逞逞口头上的威风。他若真伤了我,嫣姐姐还能饶了他?”
后面这一句,带了点撒娇的意味。
然而闻迢迢置若罔闻,随手一翻,将之前晋佾送她的那朵瓷花翻了出来,悠然于掌心轻轻一旋,递到了单越眼前:“阿越觉得,做这么个小玩意儿,
分卷阅读22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