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全。闻迢迢便心安理得地将事情一笔给带了过去:
“既然无人作证,便是谁说的也不准。”
使臣团对此自然还有点儿话想说,时机难得,再怎么也是自己人吃了亏,他们是很想在诏国这边赚一个人情的。然而闻迢迢不打算让他们有这个机会,颇为轻佻地反问:
“怎么,就为这么个男人,各位连这顿饭都不要吃了?”
“……”对不起,在座的除了你,好像都是男的!!
倒霉蛋发现,这位女君不但绷着脸的时候可拍,挑眉笑起来的时候,更加惊悚……
她这话轻描淡写的,不仅说出了自己对此的态度,也暗示了对方:要逮着这么件小事追根究底,那就是不想吃这顿两国宴,不想要增进友谊,打算撕破脸了。这就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,而是你们自己要挑起纷争。
幽国人前来献花,终究不是以挑事为目的,总不能本末倒置,闻言哪怕不忿,也只得作罢。
闻迢迢这才缓和了语气,又吩咐:“把人带下去,让太医给瞧瞧。”
之后转向了晋佾。
前头那些个气场爆发,那都是照着戚嫣的性格强撑起来扮给人看的脸面,这回一番咬牙切齿,闻迢迢可是做得真情实感:
“阿容,我以前是不是对你太仁慈了。”
晋佾分毫不知道“谦虚”这两个字怎么写,甜甜蜜蜜地回:“君上对我一向很好。”
闻迢迢顺着他点头:“我就是对你太好了。”说罢冷下脸来,盯着他,一字一句,不容反驳地道:“把他带下去,禁足一月,收了宫牌,没我允许,不准再迈出宫门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