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音刚落,一旁候着的十来个侍卫就一拥而上,把人给团团围住,看起来对其可能表现出的挣扎途径都很有经验的样子……
晋佾倒是没有太过挣扎,他似乎对这种解决方式早有预料,甚至怨毒地向闻迢迢笑了一下。那目中的恨意呼之欲出,仿佛下一秒就要化成刀子飞出来了。
他是被拖着出去的,头扭着,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闻迢迢,直到被拖出殿门,吞进暗色之中,那冷汗涔涔的窒息感才算彻底消失。
这一幕显然给殿中之人,尤其是那队使臣团留下了不小的阴影。等人走了以后,他们缓了片刻,才擦擦额头,谄媚地向闻迢迢奉承道:
“女君果然明辨,倒不似外界传的,偏宠无度。”
闻迢迢礼貌地扯了扯嘴角,这样一通下来,她只觉身心俱疲。
然而这是两国宫宴,她也不能用扫了兴致去推脱。乐曲重新响起,新的舞伎款款步入,很快,气氛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。招待完这一岔,还要来个正式的献花种,闻迢迢一一接了,赞不绝口,又安排人给使臣团呈上回礼,以示邦交。
她特意让人在原本计划的基础上又多挑了些珠宝奇珍,也算是为方才的那一段插曲赔礼道歉了。
回到寝殿的时候,幽月已行至中空。闻迢迢困得不行,戚韶随在她身边,一路上都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真切了,只知道好像是安慰人的话,什么晋佾这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犯不着动气啊……
中间两个人走得很慢,他还顺便帮她捏了捏肩膀。手腕很有力道,手法特别舒坦,闻迢迢真的怀疑这人的皇子课程到底都学的什么,怎么就学成这么副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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