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地出门后连个接收的地都没有 ,再就是怕他不理她,怕他生她气,以及种种原因,掰着手指头,她能不眠不休的讲上它几个黑昼白天。
“老大多少分?”发好卷子回坐,江黎黎被身后好信的苏优衡用笔敲了两下。
这小子自己学习不怎么滴,还硬要跟她比,也不想想,她就算再差,还能差过他。
江黎黎没闲心理他,夺了他的笔,匆匆翻看自己的得分,个位数字八十位数字五,她的心情乘着过山车一头扎进大西洋。
她痛心的仰天长问,为什么在她那么认真的祈祷过后,结果还是这样不尽人意。
是她祈祷的次数不够多,还是心意不够诚。
每逢考试成绩一出,那就是活脱的校园人群像。
嘴角咧上天的咧上天,眼皮子耷拉的眼皮子耷拉,左眼微笑右眼泪的左眼微笑右眼泪,江黎黎是属于惊弓之鸟的那种。
“卷子拿来看看?”谁说生活不是一把麻将,不要什么来什么。
江黎黎把卷子一合,倔强的推到桌子上距离谢书汀最远的对角线:“还是不了吧。”
这分数让她怎么好意思。
谢书汀好看的手指盖探到江黎黎的桌面上扣了扣,此处无言胜似千言万语。
“阿汀你手指甲长得挺不错。”江黎黎无处遁行的视线,先是盯着谢书汀的指甲盖看了看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盖。
事实摆在眼前,谢书汀就连手指盖都生的比她优秀。
江黎黎一时间分不清究竟是他好的过分,还是她差劲的过分,当然第二种命题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。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