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,看来她这是没按时上缴拖欠智商税。
江黎黎觉得谢书汀在偷偷看她,余光一瞟还真是,他看哪不好非得看她,难道是,她心跳加速的撩了撩头发,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转头:“要嚼口香糖吗?”
谢书汀冲着讲台抬抬头:“班主任想吃。”
石狮子是江黎黎给老班取得绰号,全班私下里都跟着叫了,只有谢书汀没有,他说那么叫不尊重,但江黎黎依旧乐此不疲的叫着,她觉得这么形容有趣又贴切。
谁叫他每天就一个表情,喜是它,愁是它。
石狮子站上讲台面目严肃的从东面踩到西面,又从西面踩到东面,最后踩在中间那条分割线上停住:“班长派人把卷子发下去。”
谢书汀一看江黎黎的样子,就知道她在思念益达君,这人就是这么的心宽,他推了她一下:“发卷去。”
江黎黎忙忙站起来,颤抖着手从石狮子手里接过卷子。
其实对石狮子这人,江黎黎印象还挺好,认真,负责,踏实,肯干,眼光好。
尤其是眼光,不知道要比大肚子,地中海教导主任强上多少倍。
否则论学习不突出,甚至拖后腿的她,也不可能被看在过分热心肠的份上,挑上班长这副沉甸甸的担子。
手上心虚的颤抖渐渐蔓延到胳膊,一会就知道成绩了,可怎么办 。
江黎黎自诩天不怕,地不怕,若是说起怕,成绩排第二,那排第一的必须是谢书汀,但是两者间又有不同。
怕成绩是因为担心太后娘娘把她扫地出门,谢书汀嫌弃她。
怕谢书汀那就不只是怕他嫌弃她了,还有怕她被太后娘娘一气之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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