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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那时的她能理解陈沿,他对他妹妹也是极好的,工作很忙但每个月会屈尊降贵来这种小地方呆几天。村里人说他冷漠,从不拿正眼看人,只有白柠觉得他人不差。
夏夜,庭院中烧着蚊香,白柠带着哥哥,陈沿带着妹妹,在院外消暑,一抬头,上方夜空璀璨,晚风清凉。
那时夜晚多好,他们只用来看星星,而不是在床上打架。
*
早上白柠醒来,愉悦地哼着歌,看起来心情不错。她现在获得快乐的途径很少,苦多了,不容易偷得一点乐。
白柠煎了鲑鱼和溏心蛋,做了华夫饼,她起得急,头发扎得松垮,几缕蜷曲的青丝遗漏在白皙颈侧,看起来清闲随和。
她今天穿的内搭衣服是紧身的,勾得腰肢特别细软,让人禁不住触碰,有张婶在,陈沿下来后没直接占便宜,但人挨着她,气息很近:“这么贤惠?”
贤惠到早起给他做饭了。
白柠轻哼,“你才知道呀。”
她住临水镇那会,各式菜肴都是好手,厨艺家务精湛得没得说,被他养在这边人懒散不少,顶多偶尔烹个下午茶。
给他做饭,白柠又给他打领带。
她以前是学美术的,对颜色颇为敏感,再加上这几年经常接触正式场合,对搭配并不陌生。去年他生日时她还送过衬衫,哄他开心了,她才可以探望哥哥。
白柠让陈沿坐下,然后给他剪指甲。他指甲不长,是她嫌每次手指不舒服,所以不给他指尖留一点空隙。
陈沿问:“海城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。你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下午吧。”白柠试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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