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得说不出话来。吸了吸鼻子,明明她是挑事的恶人,竟然生出委屈感。可是怎么才能不委屈呢,她只是想陪外婆转院而已。
保姆张婶这时送茶水来。和白柠对视那一秒,手抖,差点没稳住水杯。
几滴水溅落到男人衣服上。
陈沿皱眉:“怎么做事的?”
“对不起,陈先生。”张婶忙道歉。
陈沿看向白柠:“烫着没?”
她离得远,自然没有。
猜到张婶因为什么心虚失神,白柠没让她多留,找个借口把她支走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没继续让苦肉计伸展,“不疼了,不用揉了。”
陈沿把她抱去卧室,抵在柔软的被褥上亲。她胸口很香,属于少女的清香,奶酪似的白,总让人沉浸其中。
今晚白柠是不太想做的,表现得连睫毛都透着敷衍。
陈沿薄唇抵着雪白肌肤,气息温热,漫不经心吐出一句:“一星期。”
白柠一紧:“什么。”
“你不是想去海城吗?”他说,“你可以去,但必须在一周内回来。”
“只有一周?”
“不然呢。”他漫不经心地笑,“时间太长的话,你会想法子逃跑的。”
夜长容易梦多,陈沿很清楚,自己身边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姑娘,脑子里想的事情要么和亲人有关,要么就是躲他。
这几年来,他们分开的时间不长,放她离开一星期,是前所未有特例。
白柠不得不抓住难逢的机会,听话地应下来,抬起双手去迎他,轻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以后不许这样。”感觉到身下人放松,陈沿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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