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怒而不见,郡主也不走,就在门外的石阶前跪着,晚风渗骨,她婢女取来的披风下微微发抖,也不知道是冷的,还是累的。
亲王也整晚在书房中,待到晨光透入房间,他看着窗眯了眯眼,喝一口热茶,问身边的随从:“阿齐,她还在外面吗?”
“是的。”阿齐稍稍弯了弯腰,又道:“爷,快卯时了。”
元亲王伸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,头痛的来源不知道熬夜还是门外的不孝女:“我怎么就养了这么个女儿?”
阿齐不敢正面回应,只说: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”
“是啊,可怜天下父母心。”他看到放在桌角的百合莲子汤,拿起汤匙盛了又倒回去,最后喝了一口,都凉掉了,有点太甜,莲子还未熟透,咬下去太硬,大概真的是她亲自熬的,空着的手在桌上敲了敲,象是决定了什么:“把那件貂毛的披风拿出来,去给她披上吧。”
这是叫郡主再继续跪下去的意思吗?
阿齐心里这样想,还是应了是,在内屋的衣橱找出披风。
打开书房的门,一阵寒风迎面而来,郡主低着头看不到表情,身后陪她跪着的婢女珍时先注意到阿齐,轻声唤:“齐叔。”
阿齐点了点头,放轻脚步走近:“郡主睡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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