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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亲嫁了只忠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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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说不饿,洗完澡绞了发就直奔床上。
    珍时看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,无何奈何,想想虽是开春了,队伍越往北走还越要冷,自顾自到外室打开行装给莲华找件厚些的披风去。
    听到珍时离去的脚步声,莲华才探出头来,在床上毫不优雅地伸了个懒腰、打了个呵欠,换了几个躺姿,都还睡不着。
    自离京后,不管在马车中、驿站里还是客栈内,她没有一天睡得稳。认真说起来不止是离京后,自从王顾成领兵抗南花开始,她就没有好好睡过。
    或是心绪不宁睡不着,或是恶梦连连被吓醒,眼底的阴影愈来愈大,母亲甚至替她请了大夫,大夫说她肝火重,开了药,她喝了好几剂也没有感到好转,便偷偷把药倒掉。
    毛病没好,倒是学到一身装睡的本事,为免婢女们知道,她装睡时呼吸平稳、表情安定,甚至眼珠时不时自然转动,谁看了不以为她正在做美梦。
    秒留入房,想跟珍时说些什么,被珍时止住了,她先入了内间,看了眼装睡的莲华,帮她拉了拉被子,再出外间,压低声音说:“姐儿睡了。”
    “不用膳吗?”
    “醒来再说吧,没胃口也是正常的。”然后两人悄悄地离开,轻轻把门合上,床上的莲华又重新张开眼。
    她睡不着,却不再因为担心遥远战场上的那一个人影,而是愧疚、心伤、无力。
    莲华郡主在元亲王书房外前跪了一整晚了。
    初秋的午后秋老虎晒得砖地发烫,晚风却是又寒又阴。郡主昨晚托着夜宵进了书房,但不久亲王忽然大怒,把爱惜的墨砚都摔掉,郡主沾了一身墨水,被赶了出门。
    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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