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的芬芳”,单纯是一种完全属于异乡的气味,仿佛从嗅觉和温度就在告诉她,她不属于这里。
宋谈西已很熟悉机场,带着燕纾和人群一起,先过海关。
本国人的几个窗口空空如也,外国人的窗口排满长队。他们是商务签证,没什么好刁难的,顺利通过后取走行李,已有分公司的人在等待接应他们,是个华人,从和宋谈西的交谈中听出,以前次次也是他来接机,就连司机都熟识。
燕纾不爱聊天,只听着,期间还说到几句钟董。
但都是些工作上琐碎的事情,她对钟深的所行所为毫无兴趣,只顾着看窗外。
与国内完全不同的风景,满是高鼻梁深眼眶的人。燕纾自认英文很流利,日常用语和商务往来都不在话下,但如若真要让她在这里定居,她或许不会适应。
也说不准——如果这里是人间的话。
他们到达时间是下午,有一周的充裕时间逗留,不急着现在就去处理公事。司机将他们送到酒店,各自取到房卡,服务生帮他们把行李送上楼,宋谈西很自然地递过去小费,两个人的。
“如果有零钱,记得别随意扔在房间里,不然客房服务会当作小费收走。”他提醒。
国内没有这种风气,但燕纾听说过,“知道了,谢谢。”
其实在飞机上睡得够多,真到酒店,反而没有睡意。
刚才前台说了一串酒店内的顾客服务设施,楼顶的泳池,楼下的棋牌室,几层的餐厅,但没有哪个是燕纾感兴趣的。她沉溺于物质,切实到手的物质,却从不执着于享乐。
等到再晚一些,有人打电话说,分公司的人想要请他们吃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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