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,烫人的空气都变得沉重有形,压的人异常难受。
泛黄的凹凸不平的墙壁上,留着深浅不一,年代或久远,或新近的数学公式,英文字母,唐诗宋词;除此之外,四把陈旧的老式风扇,正有气无力的摆动扇叶,像是踽踽独行的百岁老人。
我当时正坐在这样的教室里,看着一段离子方程式。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生,慌慌张张的冲进了教室。她拽起我的手,就往外冲。
我不知所以的被她拉着在铺满晶黄的银杏叶上奔跑,我们在飞奔着,整齐排列的高大银杏树上,不时飘下几片美丽的黄叶,落在我们的乌黑的头发上,肩膀上。
她拉着我,停在了学校最高的那栋楼下,气喘吁吁的告诉我,一个爱慕我的男生正在楼顶,哭喊着要寻死。
嗡的一声,我感觉我的大脑晕晕沉沉的,像是下一秒就会倒地一般。尽管学生们被喝令离开这里,依然有不少的同学,围着这栋楼,想要探个究竟;别的楼层的同学,都伸长了脖子。消防队员正紧张的拉好了警戒线,鼓鼓的气垫严阵以待。
当我颤颤巍巍,浑浑噩噩的走上顶楼时,素来不流泪的我,泪水竟然打湿了我的脸庞。我第一次懂得,我竟然如此害怕;那个站在边边角的瘦小的男生,俨然成为了幼年的可怜的自己。
我不知道当时我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;最后,那个男生走下了台阶,从此,成为了我的梦魇。
那件事后,他回家修养,但在此期间,却四处宣扬我是他的女友,绘声绘色的说着他和我子虚乌有的甜蜜事件。
他疯疯癫癫的模样,更加深了外人对我的恶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