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吵;最终,我的嗓子哑了,而他与她的战争尚在继续。渐渐的,我冷眼旁观,以至于亲戚邻居来劝说她俩时,看着置身事外的我,都会责难的嘟囔一句,你个小丫头,怎么不劝劝。
这姑娘,心可真冷!
诸如此类的话,我已不知听了多少遍,我早已无动于衷,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
在我十岁那年,这两个人难得有了一个共同的决定;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两人一同去了民政局,签字离婚。
看着别的小孩哭闹着找爸爸妈妈,我只求永生不再与这二人相见。自这二人离婚后,便将我寄养在乡下奶奶家;她们中,没有一个人愿意带我走,因为我是她们错误的结晶,时刻提醒着她们过往痛苦生活的真实存在;因此,我便被遗忘在这个与世无争的村落里。
尽管如此,我倒比曾经更爱这生活。
放学后的我,时常倚靠在挂满红叶的小树上,脚踩着半足高的青草,看着天边的云彩无声无息的流动变幻,最终染上夕阳的颜色,火红的倒映在潺潺流过的小溪中。
学生年代,我再次被贴上许多标签,诸如,冷美人,绿茶婊等。
那时,我的座位上总是堆满了粉色信签,各种零食,卡片,手工艺品;我所到之处,总能引起男生的骚动,女生的嫉妒。
我本是寡淡之人,因此多年来,朋友少有,亦从未有过她们所附加于我身上的风花雪月之事。
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日子,但那一天的所有,都深深刻在了我的脑海里。我甚至可以记得,那一天,每个人的表情,她们所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。
那天,天气格外的热,是不同寻常的
分卷阅读1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