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身上已经演化成虚伪的表现,古河没有资格再为姐姐们流泪,内心的滴血,只不过是强行向姐姐们悔过的一种方式,纵然姐姐们可以原谅自己,古河也做不到。
9月初,炎热与烦躁,两个让古河不喜欢的感觉,姐姐们逝去的时间已月满,古河留下了,一座宽敞的豪宅,没有一丝温暖,父母的忙碌没有被姐姐们的逝去改变,从姐姐们的逝去,直到父母踏出大门头也不回的那一个场景还记忆犹新,爸,妈……古河擅作主张叫住了父母:你们恨我吗?
父母短暂的将脚步停留了几秒,最后什么话也没说,头也不回的漠然离去。
空荡荡的家,也许已经不再是“家”,“家”的定义包括:”妻子,老公,父母,兄弟姐妹,爷爷奶奶”,任意两种的存在才能定义为一个“家”
除了古河自己,什么也没有,已然不再是一个“家”的东西。
9月中旬,父母离开这个所谓的“家”已经过去半个月,不再奢望什么,对于古河来说,奢望这个词是没有资格的行使,所犯下的错,已经剥夺了自己的所有待遇。
悄然晴天,古河记不住那一天的日子,惟一片蓝天白云,气温得不到改善,依然还是那样的烦躁与炎热,串联效应的驱使,烦躁的根源源自炎热的触发。
一本来自嘉伯著作的小说,名为“美好的世界”,属于青春时代的一个类型,小说的故事并不出众,但作者的描述手法让古河为之喜欢,尤其是里面的其中一句话“在与不在,我永远停留在这里”深深的吸引住了古河。
“叮咚”
门铃的声音,大门口,一位妇女,右手拖着一只黑色的小皮箱,妇女的身后隐
第17章 断绝之后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