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吗?精致的边框,将两幅画严实的框架起来,边框上的花纹,像是不合时节该出现的樱花,确实是樱花的花纹无疑,边框的材质无法分析,是木质还是银制?搞不懂呢。
边框里的东西,古河始终无法看清,莫名的不解?明明距离就很近,近到几乎伸手就可以触碰,可为什么依然看不清楚呢?
近视了?
多少度的近视才能表现出这样的模糊?600度,800度,1000度,还是10000度?已经接近眼瞎的地步,早已经不再属于近视的范畴。
温暖的脸额隐约感受到丝丝凉意,下巴处随之来临瘙痒,古河试图用自己的手掌去抓挠。
“奇怪”
我的脸怎么会有水滴粘附?不,已经不能用水滴这样小份量的水份来形容了,更像是刚被冲洗过未有擦拭过的一样。
啊,古河恍然大悟,哪不是什么水份,也不是水滴,侵蚀自己脸额的东西竟是已经凉透的泪水,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哭泣,没有感觉到,为什么要哭泣呢?
刻意与逃避,无法接受的事实促使着古河视线模糊,早已映入古河的视网膜,刻意与逃避分化了相框内的事实,毕加索名作?太可笑的分化,两张黑白色的遗像,大姐和二姐的样子印在相框内的黑白色纸体上,脸上依然挂着古河熟悉的笑容,温暖又亲切。
梦境虚化的破碎,大姐和二姐确实死了,回归到现实吧,从可笑的梦境中下贱的爬出来吧,古河想找出文字库记录中最恶毒的语言,只有恶毒的语言来形容,才最合适自己。
与父母依然没有语言的交换。
依附在姐姐们的遗像前,古河的心在滴血,眼泪出现
第17章 断绝之后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