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理斯的视野里放大,他的倾诉者整个人倒向了他,并且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艾理斯疑迟了一下,抱住那具沉浸在痛苦回忆里的身体,他把那柔软的黑发绕在手指上,抿向一侧,露出藏在下面的耳朵。
他吻了吻那只被酒精烧得发烫的耳朵,贴着它轻声说:
“在痛苦之上再加上痛苦,只会让你更加绝望,治疗伤口不是在它旁边割开新的伤口,而是需要止血剂……”
“那么……心灵的伤口呢?它的止血剂是什么?”
“……是时间。”
“……”
艾理斯吻住了他的倾诉者,把对方的话吞在舌间。
他承认这有点趁人之危,占有一个意识混乱的人——他喝醉了,并且还是个男人。
我一定是疯了……
艾理斯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