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勾动扳机时觉得艰难吗?”
对方那双黑色的眼睛望着他。
噢!上帝,它们居然那么美!
“你觉得我除了扣动扳机该做点什么?给他一支红玫瑰?还是让他给我签个名?”艾理斯作出惊讶的样子,“我觉得杀了那个家伙对我和社会同样都有好处——我收到钱,而这个世界变得干净。”
艾理斯看到对面的人笑了一下,望着自己说。
“是的,杀一个人并不比杀一条狗更难。”
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,艾理斯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很奇特,更像是在告解,把彼此烙着红字的过去呈现出来。
但是,因为以前从不存在交集,他们又无法完全理解对方的表述。
不过某种共同的东西,某种无法形容的感情又让他们想坦白一切。
“有时候……我觉得流过我的血管的东西是冰,冷得我浑身打颤……”艾理斯的倾诉者首先打破了沉默,“让我觉得应该割开它们来确定那只是我的幻觉……呵……”
他笑了一下,接着说下去。
“结果除了这该死的红色我还是没觉得它们是血……没有热度……很冷……也许,再疼点会让我觉得好受点。”
他拿起一块玻璃,准备再次伤害自己,但是艾理斯抓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喝醉了。”
他和那双黑眼睛对视,那双眼睛把一切都藏得太深,但是痛苦还是不断放射出来。
“心灵从不服从人们的意识,我只想藏起一小段记忆,只有一小段……让我别去想起……可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它们一直从我的脑袋里钻出来?”
那双黑眼睛突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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