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荑恨恨道。
“忍气吞声?”元穆怀冷笑,“寒烟翠怎会平白无故跑到了靳柏府中?一伙毛贼偷谁家东西不好,竟然敢去都统府邸行窃?还有,此事兜兜转转竟被刘明远给扯了出来,这分明让自己人打自己人,是要老夫的好看,老夫怎会任人宰割,就这么算了!”
“那父亲还如此镇定,到现在都不派人去窦乌查明真相?”
“真相?皇上信的才是真相!”元穆怀缓缓抚须,“白天隽、白季青亲自去窦乌押解靳柏归案,若是咱们也派人出去,靳柏却在途中出了意外,你说,皇上会认为是白天隽、白季青不力,还是认为咱们有心湮灭罪证?”
“这……”元汀荑一时语结。
“谋定而后动,方不至于授人以柄,这回太子就比皇后娘娘要沉得住气。”元穆怀口中流露出不满之意。
“沉得住什么气,他昨儿个才来发了一通脾气,直骂靳柏是个蠢材。”元汀荑抱怨道。
“靳柏不过是个借故生事的由头罢了,好在沉溪岭的事皇上已金口玉言盖棺定论,如今有人想要再翻出来,恐怕绝非皇上所愿。总之,为父自有定夺,皇后娘娘就不必太过烦心了。”元穆怀道。
“那就辛苦父亲了。”元汀荑听闻此言,面色略略好转,“不过,今日本宫请父亲来,还有另外一件事。”
“皇后要说的,是怡妃有意为翯王再牵红线的事吧。”元穆怀道。
“父亲已经知道了?”元汀荑诧异。
“今日皇上退朝后单独留下了夏且雉,说是翯王的婚事再三波折总不妥当,为父离开时隐约听到了一二。”
“父亲既然知道此事,便该清楚本宫的
四百一十三章 东隅桑榆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