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他直言心余力绌,愿以大人马首是瞻,言辞也算诚恳。”谭堇和道。
“皇上正对右相势力过盛不满,这份证物一下子就能扳倒他两个爪牙,实在来得有些蹊跷。”
“右相是觉得,武大人所说的神秘人……洞悉皇上的心思?”
“算了,”夏且雉叹了口气,“咱们也不必揣度这些个事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既然这现成的物证都送上门了,你就顺藤摸瓜,派人把堑州郡的事去查个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。”谭堇和正要退下,又转身,“武大人那儿,下官是不是要去传个口信?”
“也好,去告诉他,本相明白他的处境,此事他能够不畏强权实属难得,回头要是有什么进展,你也暗中与他通个气。”
“是。”谭堇和躬身离去。
御史院并未轻易采信毕知斋和王峒离贪赃枉法的罪证,而是按照惯例分头派巡按去了暨坩、苕昌、岐口、离町、堑州等郡考察吏治,没有人知道,在风起云涌的朝堂之外,还孕育着一场更大的风暴。
与纷扰喧嚣的朝堂不同,元府近日倒格外安静,除了府门外少了络绎不绝的车马,便是太子府那边,元穆怀也未曾派人去过。
凤忻殿内,元汀荑心烦意乱,坐卧不宁,终究耐不住性子,找了个由头把元穆怀宣进了宫。
“皇后娘娘,”元穆怀声音沉稳,依旧如往日般不露辞色,“靳柏和寒烟翠的事没那么简单,咱们越是着急上火,就越会被别有居心之人抓到痛处,只要一口咬死所有事情与太子府无关,谁又能把罪名硬加到太子的头上?”
“父亲,这摆明了是栽赃,难不成咱们就忍气吞声算了?”元
四百一十三章 东隅桑榆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