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无法解释她为什么私闯岑行的私人空间,甚至还趁着人家昏迷不醒的情况下来了个姑且可以算是吻的接触。虽然这个吧,是为了救人,但心理上的坎儿就是迈不过去。
贺寒吹又羞愧又紧张,觉得自己像个疯狂跳高的马里奥,她感觉她的脸色应该挺精彩的:“那个……就那啥嘛,我回来的时候没看见你,但你的鞋在。我发誓,我本意真的只是想找找你在哪儿,然后就摸进你房间了……”
她越说越乱,越控制不住碎嘴,嘴上叭叭叭,心里疯狂吐槽自己,幸好这不是大洋彼岸的灯塔国,否则就凭她这个操作,岑行能直接报警把她击毙。
“我我我真的没动你东西,就是担心你,我想知道你在哪儿……然后刚好就看见你躺在床上,还发烧了。”贺寒吹很想举起双手投降,奈何手里还有个盆,条件不允许,只能真诚且诚恳地盯着岑行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但我真的没有干坏事……”
岑行真就是随口问问,然而贺寒吹的反应有点过激,他沉默片刻,只能反过来安慰她:“我明白了,谢谢。我并没有质问的意思,你能主动照顾我,我……嗯,应该说很意外,但也很开心。谢谢。”
贺寒吹“啊”了一声,低头盯着半盆清水,不太好意思继续直视岑行,不需要出力的拇指指腹在盆边儿上刮刮刮:“那……那没事了。你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。”嘴上这样说,身体倒是很诚实地觉得出了汗以后难受,岑行掀开被子,“我想洗个澡。”
贺寒吹脑子一抽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岑行:“……”
作者有话要说: 岑行: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