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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剩下的就靠你自己啦。”贺寒吹小心地替他抹掉鼻尖的细汗,“给你物理降温吧。”
岑行眉头一松,睫毛乖乖耷拉下去,看样子安稳很多。
贺寒吹松了口气,撑着床沿站起来,出门去打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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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行缓缓睁开眼睛,茫然地看着天花板,眼睛里空空荡荡。
他一点点坐起来,房间确实是那个房间,平平无奇。但他仍然没什么实感,脑内还在循环刚才梦中所见,像是个老式放映机一样一页页地播,播放的全是经年的痛苦折磨和无法排遣的悲戚,而他是唯一的观众。
“……原来这么痛苦吗。”岑行喃喃,眼泪蓦地滴落。
“哇,你醒啦?”贺寒吹一开门就看见岑行坐在床上,但她手里还端着个盆儿,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,她纠结一会儿,“那个,你方便吗?先摸摸自己的额头,发不发烧?”
岑行一愣,迅速低头,借着摸额头的机会擦掉脸上的眼泪,抬头朝着贺寒吹笑笑:“我觉得还好,不像是发烧。”
“那就好,还行,我可以了。”贺寒吹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刚才是你在照顾我吗?”
“对啊。”贺寒吹十分诚实,把盆端高一点,“我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药,随便吃药也不好,就用物理降温。我刚才出去换了盆水,回来你就醒了。”
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岑行礼貌道谢,微微皱眉,“不过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?”
贺寒吹: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……
……她好尴尬。
发烧的坎儿过去了,另一个坎儿迅速探头,贺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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