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。
那么问题就是怎么把这些还在他体内的碎片弄出去,贺寒吹看着那张苍白脆弱又精巧漂亮仿佛琉璃器皿的脸,努力发动八核大脑,最后抿抿嘴唇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她扶住床沿,小心翼翼地靠近岑行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漆黑的发梢从肩头一直淌到床边。贺寒吹紧张地吞咽一下。
然后女孩缓缓俯身,一点点贴近躺在床上的男人,极其轻柔又极其缓慢地贴上他的嘴唇。
高烧下岑行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,烧出来的红晕像腮红一样都救不回来,他像是尊莫得感情也莫得温度的玉雕,但他的嘴唇又和额头一样滚烫,触及的瞬间贺寒吹浑身一僵,有种被滚水烫到的感觉。
无处流泻的灵力汹涌,贺寒吹猛地往后一倒,跌坐在地,背靠着衣柜,眼前一片雪花马赛克,脑子里也是一片雪花马赛克。
她无意占岑行便宜,所以只和他贴了一下,给个出口就完事了。但在那一秒内她的思维直接被击垮,无数的东西扑面而来,眼前是光怪陆离的万花筒,脑内则在那个瞬间上演了千年万年的悲喜。
贺寒吹缓了差不多五分钟才缓过来,承接信息量爆炸以至于脑壳还隐隐作痛,但她什么都没记住,简直是梦回高中数学课。
她艰难地把自己从雪花马赛克里□□,使劲闭了闭眼睛,视野稍稍清晰一点,立即摸到床沿,伸手去试岑行的体温。
降温没那么快,但摸到手里除了烫,没别的刺痛感。岑行的脸色也比刚才稍好些,从盯着看久了会觉得吓人的苍白恢复到更接近正常人的肤色,烧出来的红晕点染在脸颊上,倒显得气色不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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